找了箱子,岂不是直接把人引进了里间床榻,她背心一阵发凉,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一面心里又发咒,怎地到这个时候了,姑爷还拖着不回屋里来!
那贼人却是失了耐性,亮了袖子底下的刀子,恶声道,“银钱都藏在哪儿了,还不快些交代了?再同你爷爷使幌子绕圈,可别怪我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你这等娇滴滴的小娘们,只怕受不住一下罢?”
婉容心里忽地一亮,原来这人并不晓得屋里还有第三人,只把自己当做是主家奶奶,想必是自己身上穿戴,教他生了误会。却又想,便是不知道徐明薇在屋里又如何,左右没人来救,他要寻箱子支使银钱,没有自己,也要找到屋里去的……心里正乱作一团之际,清净夜里,里屋忽地传来东西掉落的声音,婉容和那贼人面上都是一怔。
“你这屋里还有别人?”那人狐疑问道,目光落在婉容嘴里的布条上,自己倒笑了,“忘了你嘴还堵着,哪里问得出来。且等我自己寻了箱子,一会儿再来会你,官家太太的滋味,你爷爷侯占山还没尝过一回哩!也教你临死前享个痛快,晓得这世上不止有那一等绵软没力气的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