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好转就好,却是多亏了你这个方子,解了娘这么多年的难捱之症。”
徐明薇也不贪功,笑道,“为人子女,全是应该做的。”
傅恒脸上露出些许笑容,温柔地牵过她的手,和她一块在天井里坐了,各自手里捧了瓜吃着,一时又比谁吐的瓜子更远,爆出阵阵笑声。
微凉的夏夜,空蝉切切。往来忙碌的丫头婆子们,回头看一眼两个主子的孩子游戏,也只会意地相视一笑,年轻就是这样好。
吃过晚饭,徐明薇又带着丫头们在外间折纸钱。傅恒看了会儿书,眼睛正累,躲在边上看了热闹,倒也学会了。便挤到徐明薇边上一坐,笑道,“你们这是要折多少?”
徐明薇答道,“每天折三千,到送祖那天想必也尽够了。”
傅恒心下微惊,倒从来不知家里每年要烧掉这么些纸钱,按照徐明薇屋里的人数算下来,一天至少也得折个好几百。
“我也折些,你这几天在家就只做这个了?”傅恒拿了叠金箔纸,问道。
婉容便想拦他,哪里有让爷们做这个的道理。但教徐明薇眼神一扫,忍住了劝,缩在一旁不做声了。
“只拣早上晚上凉快的时候折几张,有丫头们呢,并不用一整天都耗在这个上头。闲下来也描几个字,房师傅如今虽然身子不好,也时常要讨了我的功课去看,因此自己也不敢松懈了。”
傅恒听了便笑,说道,“你这个先生也算是找着了,能督促着你用功也是好的。可看了那些书?”
徐明薇回道,“《说岳全传》十来天也只看了半本,这些天人容易犯困,那书上的字写得又小,没看个两行头就一点一点的发起懒来。旁的杂书却是没看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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