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样来的。虽然麻烦,但有了婉仪和青秧的事情,婉容她们也宁愿这样多一道手续,毕竟不是每个丫鬟都以爬床为终身奋斗目标的。
许是应了送别的心情,这天到了辰时日头还掩在云层后头,阴沉沉的,连着众人脸上也都没了笑脸,多了几分萧条瑟瑟。
练秋白一改平日的素淡裙装,换了利落的窄身胡服,见了众人的凄然脸色,反而扑哧一笑,说道,“你们这样苦着脸儿,不知道的还当是送丧的。”
王氏嗔怒道,“呸呸呸,开口就是这样的不吉利,姑母都不知道这样放了你去,是不是件好事。要不你再等等,等你爹来了信,我也好放心。”
练秋白摇头道,“您这会儿就别再来劝了,我心意已定,便是我爹不同意,也阻不了我的行程。”
傅宏博倒是没那么担心,要按他的意思,练秋白早该多出些门,天天在家里关着才闷出这一身病来。再说儿女大了,总归是要回了家婚嫁的,在他们家这样住着,万一耽搁了她的终身大事,他们又该怎么同练家交代。
表亲终归不是正经娘家,这两年王氏也没少操心过练秋白的婚事,这孩子却死咬着不肯择婿,眼下还小,也看不出厉害。再等上两年,就要在傅家拖成老姑娘了。因此这次练秋白提出来说要归家,傅宏博就劝着王氏松了口,打点好路上的花用,只盼能将人完好无缺地送回西宁,教她一家子团圆了。
第二卷 第125章 纵使举案齐眉
王氏只好打消了念头,想到她这一去,日后再见却是不知是猴年马月,一时泪眼婆娑。毕竟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虽然沾着个表字,心里也未尝不是拿她当了自己孩子看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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