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傅恒留了心,记起前尘旧事来,恍然大悟一般,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徐明薇离得远,没有听真切。碧桃听得分明,却是说自己多吃了他家这么多顿饭,原来都换这个上头了。顿时两颊一红,碧桃又怨又嗔地瞪了一眼傅恒,跳脚跑了。留婉容一人还在净房里头倒热水,忽地不见了帮手,还念了几句碧桃靠不住。
匆匆洗漱过,徐明薇这会儿总算活了过来,嘱咐着婉容明早卯时便要叫起,又提醒了一遍莫要忘记了让徐婆子备下糯米薄荷凉糕。
婉容捂嘴笑着应道,“这些下午便做得了,正在井水里凉着呢。误不了明天的事儿。”
徐明薇便挥手让她下去了,自己坐在床上晾头发。先前已是用熏笼熏得半干的,这会儿坐着边看了书等了,正好。
傅恒觉察出她隐隐的态度变化,也只当徐明薇小女孩心性,害羞了罢。便挑了本书也拥被看了,两人这般坐着,倒也安静。傅恒偶尔从书页间抬头,却见她乌发拢散,懒洋洋地斜了身子,露出颈间一片雪白肤色,教人馋得挪不开眼,一时便猛吞了口口水。
徐明薇听见动静,只眼朝他看来,才知自己险些(春)光外露,肚里暗骂一声(色)狼,小心拢了衣襟,生怕又将他招来。
傅恒见她知觉,摸摸鼻子笑着转头,却是起身去梳妆台上拿了徐明薇的梳子来,又来按住了她肩膀迫使她翻过身来躺下,安抚道,“夜深了,再看也是伤了眼睛。再者明日还要早起,我与你梳了头,便好睡下罢。”
徐明薇如此才放了心,可惜傅恒不是个惯于伺候人的,直接从头顶上往下疏通头路,力气又用得大,险些扯下她头发来。她又是习惯了忍耐,不愿喊痛的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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