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长官罚你。”
我刚说完,他就变本加厉,不知为何,他不似其他时日横冲直撞,今日磨磨蹭蹭,我疲于应付,为了尽快完事,使出了浑身解数。
可珅莨不知被打了什么药,不知疲倦,等折腾完,天已经黑了。我睁开眼见他不在,又睡过去了。
第二日我从珅莨那里要了些药,去看望逡儿。见到我,她惨白的脸上好不容易扯出一丝笑,有气无力地唤我:“央央姐……”
我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将熬好的药给她之后就落荒而逃。
我向来就是如此懦弱之人,为了苟活,尚能在杀父仇人的麾下委身,倘若不是突然被朝廷发现,可能这辈子,都在太尉府行尸走肉般地活着。
西漠是哥哥马革裹尸的地方,他牺牲的时候,父亲还没有出事,我一直想去他的墓地看看。
可遑论万一被发现连累了哥哥的埋骨之地,我一个营伎本来也是不允许四处走动。
但我太想去看看了,这世上我已经没有亲人了,我要在临死前,去祭奠哥哥。
探望逡儿的那天夜里,我穿着之前从吴珅莨那儿偷来的衣服,趁着夜色,穿过营地,去北侧的忠振冢处。
那里荒凉一片,几乎寸草不生,只有一大片用砂砾和泥土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