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不善:“你喜欢韫哥?”我点点头。“可是那日明明是我把你……”他有些害羞,说不下去了。
我不以为然:“我们又没有做什么,我都不在意,你就当没发生吧。况且我和祁韫心意相投,不想有第三个人插入。”为了让自己更有气势,我挺了挺胸,踮了踮脚尖。
等了许久也不见他回答,我抬起头看他,我狠狠踩了下他的脚,咬牙切齿道:“再乱看!小心长针眼。”
“你都从哪里学到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其实我……”齐临的声音从远处飘来,我已然听不见,早已寻祁韫去了。
祁韫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虽然左腿废了,但勉强还能拄着拐杖行走。
我要给他做个带轮子的椅子,他死活不同意,同我说自己不想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
看着他似乎有些湿润的眼睛,我心中越发愧疚和心疼。
“其实我不嫌你如此,何况是我愚蠢让你到了这般境地的。”我心中发酸,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那里看出点什么。
祁韫没说话,眼睛仿佛在眺望着虚无,屋檐的阴影映在他的脸上,本来阴柔的脸被割裂出了坚毅感。
我拽了拽他的衣袖,盯着他,他回过神来,似是而非地笑了笑,眼睛幽谧,一如初见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