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挎着一个大袋子,站在司机一旁,右手扶着上车的铁栏杆,另一手拉开背着包的拉锁,低头翻包里的乘车卡。坐在门前第一个座位的一个穿着八十年代军绿色上衣的老头,两腿间拄着拐棍,看上去有八十多岁的样子,不知怎么,语气极其恶劣,态度蛮横,说话像含块豆腐,唇齿不清,“别挡着门!别挡着门!”
我妈扭过头对着老头着急的横眉立目,“我刚上来,我还没刷卡呢!”
司机看不过眼,“人家还没刷卡呢。”
我后知后觉的探头瞄了一眼,没听清老头说什么。
我妈摸了出来,刷完卡,收进包里,拉上拉链,双手各挎一个大袋子,扶着栏杆,坐到了司机身后的四个并排位置的最边上,把其中一个搁在腿上抱着,另一个袋子放不开,只好放到旁边座位上,这才松了口气。
过了两站,到了公交站点,只因站牌处没见人,司机只打开了后门,老头站起来拄着拐棍,磕磕绊绊的站到门前,要从前门下车。
司机侧过头见着,“前门不能下!”
老头右手握栏杆,左手的拐棍使劲戳了几下地,口齿不清地嚷着,“我要下车!!”
司机无奈地伸手按下按钮,前门随即打开,老头拄着拐棍,步履缓慢的挪着步下了车。
关上车门,坐在我妈旁边的五十出头的男人和身边的老婆嘀咕,“这老头都这岁数了,拄个拐棍,走路都费劲,还出门坐公交车,就为了不花钱占便宜,省钱省来省去哪天再把命省了!这老头气性多大,你说你不给他开前门吧,万一他气个好歹的,再瘫那……”
天色见暗,过了几站,一个穿着粉红色上衣白色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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