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老舅,现在净成这样了!以前我还总抱怨老舅,从没跟我这个姐姐客气过,得了家里全部财产,也从未领过情,对我的态度愈加蛮横,现在更升级了,都开始打爹骂娘了,厉害了!”我妈嘲讽。
“哥俩打完架,我看邻居大哥拉着跟你说了半天。”
“老舅被打得软组织挫伤,你没看他一会儿叫唤这疼一会儿那疼的。邻居大哥都跟我说了,他们哥俩当时在小区里打了一个小时,邻居围了里三层外三层,说是那个轰动呀!哥俩互相揭对方短,这个说他哥外面找女人,那个说他弟弟趁他不在,独吞家产,把家里那些事全抖落出来了,邻居背后都那个眼神看咱俩,够现眼的。大舅在家门口打了他一个小时,老舅自觉理亏,都没还手,最后是邻居大哥把菜刀给抢下来了,一直搁他家里搁着,一见我来了,才把抢下的菜刀给我送来了,我跟邻居大哥说了别看大舅穷凶极恶那样,大舅不敢砍人,就会比划吓唬吓唬老舅,想着能让老舅吐出点钱来,又跟邻居大哥说了说家里的事。”
这场架打完,老舅也没吐出一分,大舅愤愤不平,更是升级了,三姐弟因而去法院过堂,调停纠纷。
我爸也一齐随我妈去法院解决,一脚踏进家门,不觉说起刚在法院的状况,“大舅告你,他自己得举证,但是咱们没拿钱,他没办法证明钱掖你口袋了,所以只能不了了之,法院没工夫去银行查你,只会来回和稀泥。”
“这中间,李建东没给起好作用,他挡不了他哥,净给我泼脏水,说钱在我这呢,你挡不了你哥,现在难受,你当初钱可拿的舒服着呢,一个大男人还让我这姐姐帮你善后,算是个男的嘛!我说在老舅那,老舅说钱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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