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女,是女方得出高额嫁妆,男女不平等,国内是男方出全部费用,就这样还重男轻女的,这不是受虐狂吗?为儿子累死累活都愿意?捧着钱给儿子,儿子还不管养老,贱骨头!”
“你老舅最近事多,前些日子出工伤,做完手术,在家歇了几个月,手术有些后遗症,最近鼻子又出毛病了,去医院问大夫说他这鼻子得做手术,得赶紧住院,手术费两万,医院多能宰人,比屠夫都厉害,你老舅只会跟家里的老幼妇孺有本事,在社会上怂的要死,连在你大舅那都怂,你大舅最近天天跟他身边追债,手头正缺钱呢,一看你都开上车了,心里能平衡吗?谁让你拿了不该拿的钱呢。”
晚饭时。
我爸不在家,去朋友家吃饭了,只剩下我和我妈。
我妈的手机骤然响起,接起来,电话那头听着是邻居大哥的声音,听着那头的声音,人群驻足围堵得水泄不通,场面乱作一片,情绪激动的在大喊,“那个谁,哥俩为了钱打起来了,你快过来吧,都动菜刀了!小区里一大堆人看着呢!”
我愣怔一下,被吓得后颈习惯性的不受控制,不住发抖,看向我妈,她惊觉下询问,“怎么了?!”
邻居高声呼喊,“都轰动了!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了!你快过来吧!”
听到背景声是大舅在喊,“我弟弟趁我不在家,把家产私自分了!”
老舅在辩解,“钱全在姐姐那呢!”
“我可管不了他们之间的事。”我妈心里嘀咕,神色局促不安地撂下手机。
我妈登时乱了分寸,打电话给我爸询问事情该如何办,被我爸好一番安抚,这才安心。
眨眼功夫
分卷阅读2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