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远处的落阳,日照缩短,添了几分森凉,我妈关上阳台门,开始和我爸分析讨论起,“没想到这事还真办成了,身边人可没听说过成年人能改成名字的,咱是第一个。这事明明能改,警察却说改不了。”
“有些警察就是找份旱涝保收的稳定工作,事少早下班,根本没有为大众服务的意识,只是为了自己不增加工作量,嫌麻烦,谁不想少干活,不干活,又能领工资啊,没有好处的事,谁干呀!他们只为钱服务,不为大众服务。而且想改名字的人特别多,一说不能改,就给搪塞打发走了,只是推辞罢了。你得观察,抓住对方的弱点,事就办成了。”我爸转头对着我,“闺女,回来让你妈陪你去照身份证。”
我妈滑着手机,跟我嘀咕着奇闻异事,“我那天看有个新闻,变完性想改身份证上的性别,警察不给改,出去找工作,人家看你性别也不对,也找不着工作。”
我忿忿地,“警察说办不了,你就放弃了?国人怎么就那么逆来顺受呢?卷铺盖住派出所去,身份证改不了,我反正没饭吃,找不着工作,哭穷还不会?姥姥家楼上那个三十多岁的得帕金森症的男的贩毒了,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嘛。”
“他是隔几天,就得看一次病,我还纳闷哪来那么多钱,他得想办法挣钱呐,后来就贩毒了,贩毒还抓起来了,走路都费劲,迈一步得几分钟,生活都不能自理,这样的人活着还有什么质量呢?”
“最后不是照样给放出来了,这社会拿没钱的人没办法。就是因为太多人忍气吞声了,你的让步,他才肆无忌惮,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拿你没辙,我不相信警察不管,其他的事也一样啊,就耗着,事在人为啊,谁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