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展令人绝望,无功而返,皆是徒然,我妈又回到姥姥家,而我愤而离去,怀着满怀对警察的愤恨,快步往家走的一路上,边走边咬牙切齿地狠狠在心里咒骂他,以致被气得浑身发抖。
我一脸丧气地爬上楼,一进门就气哼哼的把精致的斜挎包摔在了桌上,怒气未消,更难平,为此气结许久。
我爸见我气性极大,语气冷却,猜到了结果,“怎么样,证明不给开?”
我不做声。
夜间,我妈回到家,告知了我爸,并和我爸商议此事,其他证明更不好开,何况更为详细的学籍表,现在学校都怕担责任,在这卡壳了。想试着找找身边人托托关系,可想了一圈也找不到能托关系的人,眼下,路皆被堵死了,毫无头绪可言。
我妈转头问我,“如果改不成名字,心里能接受吗?”
我执拗且坚定,“接受不了……”
其实更多的是不甘心,对人生的不甘心。
我妈宽慰我,“就算改不了名字也要承受,现在办点事多难,你现在还听说身边人有改名字成功的吗?没有吧……你这点挫折,算得了什么?我们单位以前的头儿,九十年代为了给农村老婆办户口,头发都急白了,吃着你喝着你还不给你办事,给你办完了,他们吃谁去?这不都是被逼无奈,没有办法的办法嘛。”
和我爸说着话,说着说着,一会儿功夫,我妈便撑不开眼,缩回床上睡觉了。
我着实想不开,头蒙上薄被,平躺床上泪落满面,泪水不自觉的流向发间,偏执的往死胡同里钻,自从改名字的事,总有阻碍后,自己跟自己较劲,缓不过劲来,脑中想着事,气着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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