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专业技能,笃信未来一片光明,只可惜这又是一个悲剧的开始。学校找了几个临时配备的老师,三年时间只教了最基本的剪辑处理方法,可学校的收费并不低,黑了家长们不少的血汗钱,三年时间没学到什么东西,中途被老师劝说下又改了专业,最后混了一个毫无意义的大专,大专毕业之后,学校老师又开始大力推销专接本。自己当初的那一点点对生活对未来对人性的美好预期,在这里被全然摧残得片瓦不留。
近郊的总校区。
整个校区异常静谧,母亲把脸贴近一处教室的窗子往里扒望,空无一人。我妈在前面走,疲累的自己跟在后边不即不离地尾随,几乎把整个校区快走遍了,好不容易才在其中一间敞开的教室中,找到一位五六十岁的白发苍苍的男教师。
“麻烦问您一下,教导处在哪?”
老教师站在讲台前,手指着后方,“最后那间就是教导处。”
“谢谢。”
母亲走进走廊尽头的办公室,我随后赶到,见屋内只有一位短发的中年女老师坐在格段里,听见脚步声,抬头望向母亲,“您找谁?”
“我想问问,开证明应该找谁?”
“您要开什么证明?”
“我们孩子毕业了,想改名字,得开个重名证明。”
“这个证明没法给你开。”
话音落下,我的心情也由此顷刻间跌落谷底。
我妈跟女老师翻来覆去周旋许久,把各中责任说明,女老师依旧怕担责任,也还是没开来。
我们俩失落的走出教务处,又回经刚刚那间敞开的教室,老教师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