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堆得小沙发满满当当的,袁姐和小刘两人蹲在地上麻利地开始打包。
在工作中,找不到一点自信,麻木的重复上下班,神情恍惚不说不笑,每日回家神情落寞的不成样子,自己连平庸都算不上,更不能找到自己擅长的事,生存实在艰难。
终于熬到下班,小刘先走了,同事袁姐独独叫自己一人留下,犹如小学被老师留堂批改作业的那种感觉,室内只剩下我与袁姐,好容易有了片刻静谧喘息的时间,不知有何事要与我说。
袁姐坐在她的位子上,我在我的位子上扭过身,一手搭在椅背上,被问,“上班这几天怎么样?”
我略带疑惑,“挺好的。”
“看你离家挺远的,怕你适应不了。”
“还好。”
“从下周开始,可不像这几天那么轻松了,得打包提东西,这种粗重的活,怕你提不动。这样,如果能承受,明天接着来上班,如果不能接受,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我先把这几天的钱,给你结一下。”袁姐用手指捻钱,递给我,“你数数对不对?”
我拿在手里数了数,脑子慢半拍,迟疑片刻,才后知后觉的核实完,折好收进兜里,“对对……”
“如果明天来,提前打电话告诉我一声,如果想好了不来,就不用打了。看你的样子,你家里应该不缺钱吧,我觉得你不太适合工作。”
话中带刺的话,像是心里那块最敏感的地方被刺穿了,鲜血直流。我脸色极难堪,嘴巴微张想试图为自己辩白,话到嘴边,语无伦次得一时语塞,又憋了回去,迟钝的定住几秒,觉着自己丧失了语言能力,话卡在喉咙里,无言申诉,一句话说不出。
分卷阅读1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