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解决?”
被听见了,老板扬声道,“她不知道具体情况,老袁,你帮她敲!”
袁姐起身替换到我的位置,我弓着身退到她一旁审视。
“对了,你把这个填上。”说着,袁姐把电脑转过身来,凡事需指教点拨,“你写完,给我看一下。”
写完,袁姐审了一遍,确定无误。
终日里,我穿梭在楼宇之中,承接了一切跑腿打杂的工作,到楼下核对收据签字,上来把货品堆到小沙发上,帮忙去楼下取快递外卖。不过各种差错频出,有时写快递单也会走神出错,整日一塌糊涂。
临下班,袁姐对着我与小刘发话,“你们俩先走吧,正好顺道顺路。”
听到这话,我一想到马上需要沿途走一段十几分钟的回家路,去搭公交,这中间与小刘如何交流,心情荡到谷底,不由头疼起来。
终于熬到下班,开始收拾桌面。我和小刘尴尬的站在走廊,等到电梯上来,双双走出公司大楼。
从公司大楼出来,只剩下自己和同事小刘两人,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步调一致,沉闷不语地一同往前走,许久不知该和小刘说些什么,没话找话,在脑中摸索寻觅话题,“你来公司多久了?”
“刚来两周,因为离家近才来的。”
“哦……”我神态恍惚的应了声。
问问对方的姓名,年龄,学历,此后再无话题。
走了会,眼神刻意注目着往来的公交车来缓解尴尬。一路上,在难捱的凝固空气中,试图没话找话题来活络气氛,全程尴尬肆意,时间似乎静止了,气氛沉闷得想逃离,出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