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的人啊!那自己那么多年的隐瞒、利用、保护,她是不是一直都看在眼里?
“哈!”舒锦芸得意地笑了笑,“我猜对了!乡下偏方怎会用藏红花这种名贵药材?”小时候不小心踩死一株,换来了父母的混合双打,她记忆犹新。
暖黄的灯光落入程奕信的眼中,也变得冰冷。他偷偷提气,将重心移回自己身上,幽幽地说:“是朕疏忽了。”
卸了大部分力的舒锦芸,这一路走得轻松了不少,安安稳稳地将他弄到了床上。没想到程奕信看上去那么瘦,搬起来甚是吃力。
背后阴风阵阵,她打了个冷颤,一路小跑着去了窗边,四处望了望,确保没人后关了窗。
“皇上,您怎么……”一转头却瞧见程奕信正在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腰带,她下意识地捂上了眼,“你干嘛?”
程奕信瞟了她一眼,“包扎,拿纱布来。”垂下的脸却是带着笑,一种在他脸上消失很久的笑,充满了少年气息。
透过微张的指缝,舒锦芸望着半|裸的程奕信,怯生生地开口:“我不知道纱布在哪儿。”语气中竟隐隐含着些许激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母胎单身的她是大姑娘坐花娇--头一回,脑海中浮想联翩。
“娘娘唤我何事?”映儿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遐想。
像是被人抓了包,她的脸再添了份红,也更加滚烫。
她的手下移了几分,托着发烫的脸,吩咐道:“你去打盆热水,再找些纱布,”在程奕信冰冷的目光下,她又加了一句,“不要声张!”她放下手,往床边挪了挪。
不知其中原委的映儿担心地问道:“娘娘是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