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局面,作坊被景金凤抢去不说,还得为了宁记招牌着想对她暂时妥协,想想就窝火的很。想让她对外头闹事的村民和颜悦色的解释,宁若兰自认做不来,反正李光说景惊蛰已经回来,那就留给他解决吧。
领头的妇人瞅瞅铁锤,又看看面无表情的景惊蛰,壮着胆子说:“惊蛰啊,你大姐叫我们做活,现在却不给工钱,你也是景家的,这,这咋也说不过去吧?”
她现在学聪明了,别的不讲,就只抓住景金凤和景惊蛰同姓景这一点,死活要把他们绑在一起算。
“大娘,你不是不知道我大姐已经是出嫁的人了吧?”景惊蛰冷着脸,语气很不悦。“她做什么事,自然有夫家的人负责,什么时候轮到娘家管?大娘别我年长许多,不会连这个道理也不懂吧?还是说看我年轻,就打算唬弄我?”
妇人被景惊蛰一顿抢白,指着鼻子说她不懂道理,她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是头一遭,脸上顿时红一阵白一阵。
“行了行了,谁欠你们钱你们就找谁去,再搁这闹腾,小心我挨个锁衙门去!”铁锤带着两个跟班衙役上前作势要赶她们走。
闹事的村民哪敢和衙役呛声,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去。见王丽霞和朱婶几个跟着进了景惊蛰的大宅子,不由酸溜溜的。
“我听人家说她们搁县里的作坊做活呢,工钱比村里还要高。”
“那村里的作坊惊蛰不打算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