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几日卖酸菜、辣白菜得来得铜钱,加加减减差不多有一贯,这一贯铜钱就用作流动资金,十两银子分出一半用作铺子租金的备用,另一半用来购买原材料,如此即便生意惨淡,支撑一年应该不是问题。”
景惊蛰仔细琢磨了下,点头:“嗯,我觉得法子可行,之前我也去打听过县上铺子的价位,五两银子足够支撑很久了。”
“你去问过?”
宁若兰真的惊讶了,没想到景惊蛰不声不响的居然已经先走一步。
“嗯。”景惊蛰见宁若兰毫不掩饰的惊讶和赞赏,有些不好意思。“我想咱们只是在摊位上卖,知道的人少不说,而且价格还上不去,每日还得给差爷两文钱的摊位费,时日久了,怎么都不划算。”
宁若兰都想给他鼓掌了,短短时日,进步不小啊。不同于她,带着前世满街霓虹广告的记忆,此时的景惊蛰那可是地地道道的封建保守农村庄稼人,过惯安分守己的日子,没有多少人会想到出门做生意,就拿现在村里人来说,即使他们看着宁若兰和景惊蛰再挣钱,也没多少人会想学过来自己出门卖的。年轻一辈还有可能,年老的一辈,叫他们上街叫卖,那可是比杀了他都难。他们更习惯的是和走街串巷的货郎打交道,家里的所产一般都交给货郎,即便价格压得很低,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