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长孙家为什么不肯放弃制盐,他甚至气老天爷为什么在这风口浪尖的时候,推来了这么一大堆饥民……
他也是人,胸腔里满满地负面情绪时,他也需要发泄。
深吸了两口气,陆绩努力平复下来了自己的焦躁和烦闷,风暴才刚刚来临,他需要一颗足够冷静地心去面对。
伸手捡起了地上的纸团,陆绩揉了揉脑袋道:“周平,你先替我去一趟都督府,如果见到蒋国公的话,就告诉他有人扣了秦家的粮车,在宜阳县。路大哥,随我走一趟宜阳县吧……”话罢,陆绩便翻身骑上了周平骑来的那匹黄骠马。
调转马头,陆绩又冲周平嘱咐道:“我的坐骑门房去牵了,你骑着它先去巡防团找蒋渠蒋旅帅,让蒋旅帅带去你都督府,否则你进不去的。”
“是,先生。”周平愣了愣,然后点头应道。
“拜托了……”陆绩冲周平微微一点头,然后狠狠一拍马屁股,与阿灿策马绝尘而去。
…………
寒风拂面,如同刀割。
陆绩和阿灿正纵马跃驰在官道上,马蹄踏着一层层厚厚地积雪,发出了“咯吱咯吱”的脆响,想必陆绩而言,阿灿显然是骑马的老手了,他努力将身子伏低在马背上,并且小口地调整着呼吸,让呼吸的频率与马儿奔跑的节奏保持一致,一人一马简直已融合成了一个整体。
陆绩没有这本事,可他的速度却丝毫不比阿灿慢。
喜欢一个人总是无条件的,不求回报,也不惜付出。
“公子如晤:益州粮草事关重大,小女子不敢轻怠。吾知长孙孝政曾构陷公子入狱,曾有旧怨,恐公子为此事为难,故行缓兵之
第一百零八章 虞叔虞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