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过,也曾快乐、幸福、像公主一样。
后来家里出事,就剩她一个人。没有任何准备,从那一天起,她唯一需要的情感,只剩坚强。所有的人都告诉她要坚强,连她自己也告诉自己要坚强。什么快乐,什么幸福,通通毁灭。
她知道她长大了,极其痛苦的长大。
想着想着,萧扇无意识的流下泪来,晶莹的水滴轻轻滑落,没有很激烈也没有很汹涌。她独自疼惯了,连哭泣都是静静的。
那边,邢祖又抽完一根烟,站在风口待了会儿散完烟味后,才往回走。他回来时瞥了车旁那人一眼,却见某傻帽正面无表情呆呆地掉着眼泪。
“……”邢祖觉得该哭的是他吧,被冤枉的是他,而他甚至连反驳都没有说过分的重话。
某人清清的泪水还在流,安安静静的,却满眼悲伤。咬咬牙,邢祖终是说道:“……别哭了,别墅你以后也能买得起。”
听到声音,萧扇有些迷茫地看向他,想了想问道:“是吗?”
清浅的声线,却是肯定的语气,“是。”
萧扇微微愣了一下,感觉脸上凉凉的,用手一抹才知道自己哭了。
邢祖没再说什么,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萧扇知道时间不早了,抹抹脸也坐回副驾。车重新驶上山路。
由于休息了一会儿,她觉得胃和脑袋都缓和了一些,不那么难受了,便靠在座位里,侧头看着窗外的峡谷风光。险峻的山脉,连天的云雾,还有崖边的小树。
邢祖余光看她一眼,将车速控制在低档。
云雾飘渺的千里山道中,一个小点平稳而匀速地前行……
而另一边,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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