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案。”萧扇一脸挑衅,“你不是说你是我的经纪人,负责我的工作吗?现在我要去会所要监控,怎么,你害怕?不敢去?”
邢祖冷眼斜睨着她,几秒钟后面无表情拿上车钥匙往外走。萧扇跟在后面正偷笑她策略成功,只听走在前面的高大男子说了一句:“生了场病,激将法玩得不错。”
被揭穿了……萧扇把笑容咽了回去,乖巧坐上副驾驶。
白天的街道不会灯火通明,却是阳光万里。两个人到达会所后,往大厅一站,气势属实惊人——
一个里面穿着那天晚上的破烂白裙,外面罩了个医院的病号服,头上缠着纱布血迹斑斑,垂着眼阴着脸。
另一个,身材颀长,气场冷冽,帽檐压低看不清长相,手插着兜漠然而立。
就怎么说呢?都不像善茬儿。
大堂经理见这架势招呼保安跟在后面,小心翼翼走上前去搭话:“本会所白天不营业,二位……有什么事?”
萧扇掀起眼皮挑眉道:“不认识了?”
那天带头包围车,砸着玻璃喊着让萧扇滚出去的可就是你啊。
大堂经理瞪着眼仔细一看,顿时脸色就变了,立刻指挥着后面的保安就要动手:“把他们给我轰出去!来找事儿的!快!”
萧扇气着了,刚想理论,就听身旁之人开口道:“我们走吧。”
无功而返,两人回到了车上。萧扇看驾驶座的这位爷冷着张脸,以为他被轰出来生气了,急忙安慰道:“别跟那些小人一般计较,他们是心虚才赶我们走的,虽然没有拿到监控,但是这也就确定了他们绝对有责任!”
不仅是围堵出租车的责任,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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