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俊濠还没熟稔,班上座位在他后方,常常偷瞄他耳背和颈末。有天上课时,胶擦掉下滚到他脚边了,他不过替她十回归还而已,但小女生嘛,立时看那被他摸过的胶擦比黄金更珍贵,舍不得用了。向韵把胶擦珍而重之地收进笔袋后,若无其事地拆开全新的后备胶擦。抬头却发现右边隔着空排的田艺远托着头,嘴上提着个耐人寻味的嘲笑,都看到了。
自此,他就爱拿那件事糗她,凡是俊濠碰过的东西都拿到她面前晃晃、问她要出什么价钱买。
「谁说要留着吸管!」她粗声粗气,一口叼着吸管把剩下的珍奶喝光了。
微凉的饮料喝得嘴唇发热。
「脸红个屁。」他睥睨的眼神异常地冷:「拜讬别大白天在铺子里意淫男人好吗?」
「你这是职场性骚扰。」她指出,他听了吃吃笑两声才道:「怎了,调班不是有话跟我说?」向韵全身一震,忸怩挣扎:「那……那个……是……是有话的……」
「中风啊?」他不耐烦了。
「损少我一会要死?」她气得也忘了害羞,怒瞪他一下,才又踌躇着小声开口:「我想告诉他了。」
店铺死寂了一秒
「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