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度最为适宜的房内,厚重的窗帘将外头的月光不留情面地阻挡在了外面。并无一丝亮光的室内,黑暗幽静的环境非常适合入睡,然后,当时间跳到某个数字时,安静渐渐被打破。于是,睡眠最浅的赵嘉措被低低的哭声吵醒。
那哭泣的声音含着不知是什么的低语,在注意到声音来源耳畔后,睁开眼睛的赵嘉措立即调亮台灯,在微弱的光芒下,发现了闭着双眸却一直在哭的顾从杨。瞧着绯红面颊上如同断线珠子一般的泪水,心里发紧的他连忙将卷成一团的顾从杨抱在怀中安抚。
就在这个时候,一侧的顾从新恰好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他先是闭着眼睛伸手将顾从杨的被子往上盖了盖,在发现落空了以后,脑袋空白地睁开了双眼,还没彻底清醒便听到了哭声。
因为那哭声,顷刻间清醒的顾从新猛地转头,起身询问赵嘉措:“这是怎么了?”
“杨杨在哭,好像是做噩梦了。”对此,赵嘉措一边小声回答,一边哄着顾从杨。
凝视着哭红脸的顾从杨,听着对方低声喊着他的名字,知道对方并未发热的顾从新俊俏的面容整个发皱。随后,注意到顾从杨没有睁开眼睛却能在听见他的声音后一直喊“哥哥”的顾从新,眉心皱得简直可以夹纸。
注意到听得十分难受的顾从新万分担忧的神情,哄人的赵嘉措让对方去泡杯牛奶过来,而他自己则继续哄着顾从杨,试图让对方平静下来。被这么要求着的顾从新明显有些不愿意,可随即想到什么的他还是下床离开了房间。
待顾从新匆匆忙忙拿着热牛奶回来时,顾从杨已经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