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的时间,觉得脑袋疼的男人将目光落在自己手中拿着的平板上,郁闷地想:这么多,要检查到什么时候?
……
从那间奇怪的房间再转回一开始怪鸟停驻过的大厦里,某个安静的房间中,低低的呢喃声打破了平静。声音痛苦而挣扎,似是有人被自己的梦境给魇住,想要逃脱却无能为力只能哭泣……
眼泪染上枕巾,汗水透湿被子和床单,躺在床上的女孩白皙的脸庞上出现异常的红晕,嘴唇干涩到起皮,犹如高烧的病人。
“哥哥……”低低地梦呓,好似迷路的旅人在看不见尽头的沙漠中寻求看不见希望的绿洲。
新生(2)
充斥着消毒水味的医院,某急诊室外,焦虑地在原地直打转的男生时不时往某处看去,俊美的脸上布满焦躁和不安。在男生所处位置的不远处,坐在长椅上的中年女人似乎看对方看得有些头晕,出声让其坐下来等待消息:“小新,坐下来好不好?”
然而,这样的建议被男生一口拒绝。
见男生不愿意,坐在长椅上的女人也没勉强,她往急诊室的大门看了几眼,眼底同样带着不安和紧张。
等医生出来后,担心不已的男生和女人立即上前,着急又异口同声地询问对方:“医生,我女儿(妹妹)怎么样了?”
看到病人家属脸上焦虑的表情,中年医生连忙安慰道:“请别担心,病人已经退烧了,幸好没有……”
听完医生的话,松了一口气的男生连忙追问:“那我什么时候可以看看她?”
闻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笑道:“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