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热量。
同时她又有一种发自内心莫名地雀跃,他能选择对自己倾诉这些,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对梁见殊,其实有那么一点点特别呢?
“谢谢你。”喘气的间隙,梁见殊凑在她耳边呢喃,发自内心,声音前所未有的柔软。
汪沛没有说话,她不会安慰人,于是只好在沉默中抱紧了他。
梁见殊的理性蒸发时间也格外短暂。两人又沉默地在天台上坐了片刻,等汪沛再次回过神,他已经变回了一直以来的那个梁见殊,她记忆中熟知的那个理性、冷静而散发着微妙的距离感的梁见殊。
看表,时间不早了,梁见殊便送汪沛回寝室。
路上梁见殊居然主动抛出话题,问汪沛最近专业课学得怎么样。这对于早已习惯二人一路沉默前行的汪沛而言着实受宠若惊,只好惶恐地敷衍道一切都顺利,生怕他半路一言不合就讲题、自己脑子转不过弯儿来。
毕竟今天发生太多事了,纵使精神是清醒的,肉体已经疲倦不堪了。
到了寝室楼下,阿姨已经锁门了。汪沛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