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滴就在眼睛里打着转,欲落未落的样子。睫毛扇动几下,眼泪总算是顺着眼角淌下来了。
汪沛忽然意识到冰袋还是梁见殊一直帮她摁在头上的,立刻伸手接过冰袋:“谢谢学长,我来摁就好了。”
梁见殊看着她,没有说话。
正当汪沛犹豫着要不要再说几句的时候,温软的唇瓣落在了她的眼睛上。
梁见殊俯下身,一手撑床,另一只手还没忘帮她摁着冰袋,就这么把吻印在她脸上。
左眼,右眼,鼻梁,鼻尖,再到嘴唇。
一开始只是轻柔地用唇瓣触碰,到后来越来越用力,落到她嘴唇上时,已经从触碰变成了吮吸,附赠啃咬。
汪沛就这么顺着他的力气向后仰,最终被摁倒在床上。唇舌纠缠着,身体也一样纠缠着。他的膝盖抵在汪沛两腿之间,双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
两次经验,汪沛已经大概了解了他的一贯步骤。当她以为即将要解开内衣搭扣时,梁见殊忽然停了下来。
“还疼吗?”没有起伏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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