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和梁见殊两个人,便不约而同地在摁电梯的时候等一下对方,节省了对方再重新等一趟电梯的时间,再一路走回生活区。
一路上,两人并排,中间却不伦不类地保持着30厘米地距离。偶尔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上两句,但更多的时候是各插着各的耳机,唯有步调出奇的协调。
不过汪沛对这些都无所谓。
汪沛自己在内心中保留着清醒的底线。她知道自己不会对梁见殊产生任何多余的感情,就像梁见殊一直对自己的那样。
干脆、果决,各取所需的酒肉伴侣。
一起走的习惯也被一直延续到了交完立项书后。晚上十一点整,汪沛收拾好书包一抬头,就看到几排桌子前梁见殊熟悉的身影。
又是这几天来重复过数遍的流程,等电梯,刷卡,出馆,一气呵成。
“对了”梁见殊罕见地开了口:“立项答辩安排刚出了,你看到了吗?”
“诶?还没。”汪沛说着就打算掏手机。
“下周五下午两点开始,我们组排在最后一个。”
“好吧,那还真是运气挺不错的......”
梁见殊当然听出汪沛在说反话。最后一组答辩,意味着答辩时老师已经熟悉过今年的其它全部项目,要求通常都会比一开始苛刻不少。
“一般要求项目负责人来主讲,介绍完之后小组成员可以参与回答老师的提问。明天我们碰个头,梳理一下各自负责的问题,后续时间都用来准备。可以吗?”
“嗯,好。”汪沛回答的完全没有底气。
“紧张?”
“有一点......”说不紧张是假的,更何况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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