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舌尖灵巧地划过,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他的喉结处舔舐,在他脖颈上留下一条痒痒的水渍。
大概是因为人瘦,喉结也明显,汪沛的舌头围着那处隆起的皮肤打圈,舔着舔着竟有一种自己在舔一颗糖的错觉,情不自禁地吮了一下,激得梁见殊呼吸渐渐粗重了起来。
梁见殊被汪沛抵在浴室的瓷砖上,可瓷砖的凉意远不足以冷却两具肉体叠加的热度。
与以往不同,今天的汪沛带着十足的攻击性,也在酒精的作用下十足的投入。与其说是在寻求安慰,倒不如说是在发泄。
梁见殊耐心地配合着她的动作,隔着衣料抚摸,从脊背到后腰,又不知怎么的覆上她胸前的两座春山,略带些力道的揉搓。
大概是隔靴搔痒并没有缓解汪沛的渴望,她不耐烦地去扯衬衣的扣子,却卡在中间解不开了。
梁见殊低头回吻她,引得汪沛把精力全都吸引到唇舌之间的争斗上,然后汪沛倏忽身体一凉,回过神时,衬衣已然被褪下。
大概是还不适应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汪沛身体微微颤抖,梁见殊手掌抚上她的后背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