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都是如此,可听林娘所言,似乎只有她这间屋子没有炭火。
林娘前几日也听说了宗束不见她的传言,以为是她惹恼了将军,是以将军克扣了她的炭火。
她拉着姜颜的手,语重心长道:“妹妹何须心急,如今惹怒了将军,连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了。”
姜颜不知自己何时惹怒了宗束,可他竟克她的炭火,姜颜心道,这男人不仅冷血无情还小肚鸡肠。
“这么冷,实在不是个办法,阿颜你可有赚钱的法子,赚了银子也好买些炭火。”林娘道。
姜颜摇了摇头,她自小没受过什么苦难,也不知如何才能赚银钱。
林娘见此,细眉轻佻,道:“姐姐教你。”
困在后院的女人想要赚钱,无非是做些绣活拿出去买罢了。
隔日,林娘便给姜颜送来了些针线。
姜颜身上没有半分银钱,便是想杀宗束,却连毒药也买不起。
姜颜坐在屋内穿针引线,看着手中的布,姜颜忽然心生一计。
隔日,姜颜拿着手中的荷包又站在了宗束的书房门外。
守门的小厮见到她的身影,动也未动,这个小娘子倒是个执着的,可再执着又有何用,将军说了不见那便是不见。
姜颜刻意站在了靠近窗户的地方,若宗束看书看得累了,想歇歇眼睛,往窗外一看,必定能看见她。
空中不知何时开始飘起了雪花,鹅毛大雪,漫天飞舞。
姜颜一袭月白色衣裙,青丝用一根红珊瑚簪子挽在身后,身姿娉婷的立在雪地里,一双水润的眸子清亮妩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