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意外,自己这脑袋就保不住了。
这一路上,太子温润如玉,沉默寡言,时常会在驿站用饭后独自一人坐在外面不知想什么。有次路续夜里出来,还瞧见了一身玄衣的太子坐在石头上吹风。这天还带着冬日的冷,夜里温度也低,他怕太子冻出个毛病来,就想着拉太子回去睡觉。
哪知走了不过几步,那人就在一片暗色中侧了头来,后院仅有的那一顶灯笼在夜风中摇摇晃晃,明明灭灭的光笼罩在邵明渊脸上。
那一刻,路续以为自己眼花了,脚底下都没敢再迈出去。
他看见,小少年的眼眸中深陷着的恨意,似能将人剜心剥肺。他本就生的俊美,那种冷冽的神情加上恨意满溢的眼神,整个人犹如淬了毒的利刃一般,散发着一种近乎妖冶的美感。
然而下一秒,他收敛了把路续吓着的表情,又变得跟平时一样,温润尔雅的谦谦君子,戾气一下子全部消失,还头一遭的跟他打了招呼,问他这么晚了出来做什么。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