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钟离恪兴味地挑了挑眉,虽然他先前对宴月月现在的状况进行了一些猜测,但不得不说……这场景还真有些超出他的预料了。
“外界关于清月圣女的传言里几乎都不会提到她的真名,但事实上这东西并不会真的被人遗忘掉……历届斗法大会上每个宗门的代表弟子都要在报名表上填上自己的名字,据我所知,宴月月曾经蝉联三届魁首……”
第四届还是因为她成为了圣女没能出来参加比赛才换了别的人拿魁首。
靠——许久没骂一字真言的宴月月忍不住又在心中爆了一次粗口。
她头疼地伸手揉了揉额头,气虚地看着钟离恪,越想越觉得心很乱,忍不住质疑道:“那在空明山上,我说我是无名小卒,你为什么不反驳……”
“嗯?我以为好邻居你在跟我开玩笑。”钟离恪很好脾气地解释道,“再说,我说我是无名小卒贰号你也没反驳,我还以为你喜欢这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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