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条很年轻的小龙,就连角都收不好,悄悄在发丝间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包。每次抚摸她脑袋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一点微凉的触感和细腻的纹路。
“敢挑衅帕姬,不要命了。”周围人显然是见惯了这座种场面,远远地淡定围观着,他们窃窃私语着,语气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明明昨天还用敌对的态度望着他,今天的切斯特却表现出了仿佛与自己相识多年的架势,
他一只手搂住维维安肩膀,另一只手夸张地比划着:“两米厚的防护罩呢,直接按在上面打,把罩子都打穿了。过了之后,那人躺了半个月伤才好全,每当他想到这件事,屁股还隐隐作痛。”
“你怎么这么清楚?”维维安在脑海里描绘出一只小龙张牙舞爪的样子,微微勾起眼睛。
“因为被打的就是他啊。”女骑士不轻不重地踢了切斯特一脚,暗中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