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有晖是完全不知情的,就是蒙在鼓皮下的一只漂亮玩偶。薄薄一层鼓皮猝然被刀锋割破,让他猝不及防被狠狠抛入这污浊险恶的人间,完全不适应鼻息里飘散的血腥气味。没人事先给他心理铺垫和安慰,他最铁的哥们和他相好的都瞒着他,尽管这种隐瞒或许出于同情和善意。凌公子是彻头彻尾地忽悠他,这根本不是捉奸,这分明是玩命。
梁有晖像一只在灯下发愣的大壁虎,紧贴墙边不敢动:“小刀,你们几个有仇吗?你们为什么打架啊?”
严小刀面对坚固难破的木门,与凌河都是蓄势待发怒火烧心地想要凿门,确实没心思顾及受到心理创伤的巨婴。两人同时粗暴地回道:“这没你事儿,躲开!”
梁有晖:“……”
梁少爷心里委屈极了,这儿没我事,我怎么会出现在这倒霉地方?谁诳我上来的?
梁有晖自认为很有必要向爸爸汇报,于是掏出手机。
严小刀和凌河立刻就瞅见他的小动作,同时吼道:“你不准报信!”
梁有晖的手机吓掉地上,战战兢兢地继续贴紧墙壁,真就不敢报信。
严小刀抬手在门缝处下了一刀,竟然没能把锁拨开。
凌河回头拎过在墙边站桩的梁少:“把门打开。”
梁有晖活像被两只老鹰擒住的一只倒霉小鸡儿,摊手说:“我没钥匙,真的没有!”
凌河掏出手枪,冷冷地瞄准门缝里的锁头,连开了三枪,终于将锁头机关用子弹崩开……
第九十七章 十面埋伏
他们冲进这间足有两百多平米的豪华办公室, 房间空无一人。
在严总和凌河眼皮底下藏一个人是不容易的
第102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