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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水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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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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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初春春寒料峭,杨树漫天飘花,撒乱人的心。
    他一人踏在遍地杨花的便道上走着,也没什么表情,只是独享寂寞,分门别类整理自己的情绪。他内心深处稍稍有那么一刻在权衡,是继续单身享受无拘无束的自由和百无聊赖的寂寞,不必负担任何烦恼,还是选择用肩膀揽住一个人,扛起有可能接踵而至的全部非议和压力,就守护在那人身边。
    这种权衡持续了大约十秒钟,天平沿着单一方向的摇摆一头栽过去,两侧砝码的胜负已分。
    他想要那个人,无论以前发生过什么或者以后将要发生什么。
    三天之内,有人往凌河身上连泼两盆脏水。
    第一盆脏水来自戚爷。他不敢质疑干爹在骗他,但圈内的风言风语怀疑凌煌就没有死,凌煌与儿子之间“不干净”。
    第二盆脏水来自麦允良。麦允良当真不像在编故事说谎,这人在茶坊里自始至终都濒临崩溃状态,身体一直痉挛。以严小刀可算丰富的江湖经验,麦允良应当患上比较严重的抑郁症了,这要是装的编的,演技就太高超。麦允良没这个演技,也不会有人搭上自己和家庭的双重人格名誉编出这种故事博人同情。
    他心里非常清楚,凌河是有秘密的,凌河的家世和父亲是有问题有内情的。
    凌河有两幅面孔,有时性情孤僻乖张不近人情,这一定是有缘由的。
    凌河只提过少年时代出外留学,但究竟留学几年,是否在内地生活过,跟谁一起生活,这些背景严小刀其实一无所知,也从不刨根问底。
    在他的观念里,钟情就是钟情,钟情不论家世门第。
    他脑海里印象深刻的,就是凌河对他说过的许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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