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班兄弟前几天还没输够、还不过瘾、还不够服我,我打算今天让他们把下半年的烟酒钱、卖肉钱、房产地契、还有他们的爹妈和女人都输给我!”
凌河说完自个先笑,手里像转核桃似的转着三张麻将牌。
严小刀走过来,也拿了三颗麻将牌抛着玩,垂下眼皮道:“不是玩,礼拜天,过去陪我妈。”
凌河一听手指就停住不乱转了:“哦,自己去啊。”
严小刀说:“带他们一帮子人怪闹的,不带。”
凌河眼底闪烁:“哦……确实,老人家爱清静,也只是为了看儿子,又不是要看其他人。”
严小刀:“……”
凌河:“……”
凌河心想,别再玩火往前走了,我还是跟这帮吃货打牌吧。
严小刀心想,还是自己去,不清不楚莫名其妙的,带到老妈面前说什么?
然而凌河手指捏着牌,说出口的却是:“我知道出门带着我是个大累赘,还得背着抱着,严总一人出门更自在痛快,还正好能一手举一根糖葫芦轮着吃!”严小刀笑了,脱口而出:“没觉得麻烦累赘,我可以举着你,然后你举着糖葫芦!”
每回对视多看那一眼,心底都像多一层柔情。
没有再多的废话,严小刀飞快上楼拿下一套体面的休闲衫裤,给这人换上,横抱凌河出门,塞进车子……
谨慎起见,他都坐进车里还是电招了四名小弟坐另一辆车跟随护驾,其实护的是凌河,他自己不需要前呼后拥。
他们从港口至城里,再至郊区,还走了一段省际高速,再从某一个匝道下去,最终换到颠颠簸簸很有乡土气息的村路,到了位于本市与邻省交界的一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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