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了?”陆璟玉走在前面,尤姝跟在他身后,一步一个脚印踩着陆璟玉的影子玩。
陆璟玉猛然回头,尤姝心虚的站稳,十指交握飞快的道:“当然是有事要找你了。”
转眼两人已经穿过会客厅,走到了卧室。
陆璟玉闻言不语含笑看着她,尤姝被当场抓包哪顾得上细瞧陆璟玉。不然看到陆璟玉那抹若有若无戏谑的浅笑怕又要气得跺脚。只听到陆璟玉轻轻“哦?”了一声,就见人已先一步坐在榻上,执笔伏在炕桌白纸上写着什么。
桌面上纤尘不染,几本书籍都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一侧。
不像她,东西胡乱摆放,总要被颜妈妈说教。
榻边窗户下浮雕蕉叶半桌上青碧色的瓷瓶内插着她白日里硬塞给陆璟玉的芍药花。花瓣上还滚落着晶莹的水珠,欲落不落,更显花朵娇艳。
尤姝心情顿时又好上许多,转眼已经忘了刚才的小尴尬。
“板板,你最近忙不忙?”尤姝走到窗边,青葱嫩白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那几枝花儿。
娇嫩的花瓣都要让她戳出洞来了。
早在尤姝进屋时,几个下人便识趣的下了楼。特别是本在屋内的观月,临走时还颇为贴心的将房门给带上了。
少女酥软的嗓音动人像涌动的叮咚山泉,缠绵有诗意。柔顺的头发披在两肩只在发尾偏上系上杏色发带,安静美好的像一幅仕女图。
“不忙。”陆璟玉写字的手微顿,笔尖上墨汁滴落在上好的宣纸上,很快便晕开了。
看来得重新写了。
尤姝将垂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