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的冷水飞快将她淹没,她张着嘴,无数冷水往她嘴里灌进去,水下,又不知是什么水草之类的东西将她的腿脚狠狠缠住。
她瞪大眼睛,只感觉身子千斤重,根本呼吸不过来。
她一点一点往下沉去,绝望而窒息的望着水面。
陆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袭墨色锦衣,风尘仆仆,眉峰轩昂,目光冷锐,冷峻的俊脸一片风雨欲来。
他二话不说跳进冰寒入骨的水里,先一步将鹊儿捞了起来,然后大抵才想起水里有个她,回身再次游入水中。
泠泠透明的水下,将他那张倾世之颜分割出斑驳的峰影。
赵明枝不知怎么的,望着他幽深的瞳孔和紧皱的眉宇,心里忽然压着一口怒火,恨不能一脚将他踹开。
她委屈不已,难过得要死,却在一阵窒息中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只感觉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
再之后,她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
傍晚,西苑。
鹊儿湿着衣裙,任由平日里手下的几个忠心耿耿的婆子丫头劝说着,也不肯先回房去换衣服,只默默垂着眼泪,乌发散乱,柔弱不经风的跪在赵明枝门口。
她流着泪,红着眼,湿着衣裙,倔强地抿着嘴唇。
初冬的寒风打着旋儿从她身边吹过,令那两片不薄不厚的嘴唇苍白如纸,任谁看了都要心生几分怜惜。
平日里,侯府没有女主子,后宅各房各院儿的丫头们皆奉鹊儿马首是瞻。
也默认了鹊儿将来会嫁给世子的身份。
谁曾想,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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