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爱护的。
容嫔叹气,说:“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会来我跟前,他还是嫌弃我了,也厌恶我了,连琅,他一直都不肯与我一桌吃饭的。”
许连琅来的不久,很多事她看不透。但若换个角色尝试感同身受,她的娘亲对她无厘头的打骂,她怕是也会敬而远之。
路介明小她六岁,孩子心性,更会下意识趋利避害,对容嫔他怎么可能不有怨念呢。
所以她原以为,路介明对容嫔是怨的,怨她不管不顾,怨他连累自己,更怨他神志不清将那些成人世界里的伤痛加在他身上。
却没想到,他不怨,反而是在潜意识里深深依赖着。
许连琅给路介明上完药已经后半夜了,她提着自己的鞋袜回了西厢房,身体明明很累,但一闭上眼,大脑却开始兴奋。
耳边里都是路介明的那句“我怕。”
他是该怕的,他才十岁。
但他只会在梦里说自己怕,一旦清醒,就又是那副冷漠无情又无爱的样子。
她想,路介明到底为什么不愿意亲近容嫔呢,他不愿意亲近容嫔,却愿意在她发疯的时候不顾拳打脚踢守着她。
路介明的心思埋的太深了,许连琅觉得难猜透。
她不知道何时才睡去,再睁开眼时,天色大亮。
她直觉自己起晚了,着急穿衣服时,里衫与外裙缠在一起,她索性自暴自弃坐在床上看着一团乱的衣服。
兴许是短暂的睡眠真的起了作用,昨夜怎么都理顺不清的事,突然就通了。
路介明如今不亲近容嫔的原因,该是他不愿意看到他一向端庄娴雅的母妃慢慢的变成了旁人口中
分卷阅读1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