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疏冷感冲淡很多。
许连琅蹲下身,从衣襟间掏出半湿的帕子,手指轻轻的握住他的脚踝。
孩子的肌肤最是娇嫩,七皇子肤白,脚尤其白嫩,脚趾圆润修建的整齐,徐连琅小心的用帕子擦拭掉他脚上沾上的灰。
这样的碰触,平时是完全不敢想的。
婢子伺候皇子梳洗本是最最理所应当的,但在这长达两年的行宫冷遇中,让这位本该金尊玉贵奉养着的皇子变得清冷淡漠,不肯予人信任依赖,事事独来独往,事事亲力亲为。
她被派遣到热河行宫伺候容嫔都有三天之久了,连精神不济的容嫔娘娘都渐渐习惯她这个人的存在,她这个人的伺候了,可这七皇子却偏偏对她视而不见,往日里一度将她当作透明人。
别说肌肤相碰了,就是连句话,他也是不曾跟她说的。
雷雨天消弭了皇子尖锐的棱角,拢在黑发间的眼眸溢出极浅极淡的水汽,如同朝曦花蕊心的一点露珠,剔透又弱微。
这样的七皇子,才像个十岁的孩子。
许连琅心间一动,握住他脚踝的手下移了几寸,小指不经意碰到他的脚心,指尖无意识的收拢,陌生女人带着的炙热的触碰,突然让路介明如梦初醒。
本来尚且温热的脚心霎时间冷了下来。
他骤然缩脚,男孩子的力气意外的大,许连琅始料未及,向前栽去。
万幸手撑住了塌边,额头才没有撞到。
面对路介明情绪突然的崩溃,她手足无措,只得道歉,“殿下,是奴婢冒失了。”
她蹲在地上,矮坐在塌上的男孩子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