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贼车,那个看不见尽头的无人公路,他们整整开了两天,周遭的风景宛如复制粘贴般,看多人便让人昏昏欲睡。
她曾数次想跳车逃走,可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除了一群群温顺的羊咩咩,牛大爷,连绵不绝的黄土地,连一株像样的绿色植物都瞧不见。
再后来,她干脆任命,横竖不过几天,熬过去就好了,就当是来这散散心,给自己的心放个假。
如果不是今天他自己撕开那层膜,她不会把可笑的小人从心底深处重新拽出来,强迫自己去面对。
他情真意切的说,我想跟你谈一谈。
周燃摇头,冷淡拒绝,“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宋渊见她态度强硬,知道现在并不是推心置腹的时候,他了解她的个性,吃软不吃硬,且最近更是升级到软硬不吃,比石头还要坚固,不给你一丝攻破的防线。
这里离最近的服务区,还有100公里,他从后座包装袋里拿出一个椰丝面包和牛奶。
“休息会儿,吃点东西。”
“宋律师有心了。”
“体恤下属,应该的。”
她不再说话,从包里翻出小巧的笔记本电脑,戴上眼睛,正儿八经的开启办公模式。
他看着一身白衣黑裤的周燃,长发剪短,发尾勉强触及肩头,干练的OL通勤款。
他叹了口气,问她:“你非要把自己弄的这么累做什么?”
她取下黑框眼镜,目不斜视,“手上的工作如果不做完,之后交接起来会很麻烦。”
他呼吸一下急了,“我不同意你辞职。”
“这是一件主观意识上的事,我决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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