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优凡,妙妙的朋友,你认识的,妙妙她喝醉了,你能来接一下她吗?”
听见苗妙妙醉酒沈乔言的音调才变:“她喝酒了?”
“呃……”这个施优凡还真不好回答,因为有前车之鉴,她预感沈乔言肯定会很生气,“你来了再说吧,地址是前坪路,可能有点偏,我把定位发给你吧。”
“不用,我知道。”
说完沈乔言就挂断了电话。
打完电话,施优凡又去付账,纳闷到底是谁请谁吃饭。
没多久包厢的门就被人大力推开。
他大概是跑上的二楼,额前一排汗,眉头紧锁着。
校草大人果真是如传言中所说的,闷骚又别扭,霸道又冷漠,但身体很诚实,看他都急成什么样了,脸上还要写着“小白痴真是烦人担心死我了”的表情。
起初施优凡也觉得沈乔言太冷了,苗妙妙更像是付出更多的那一方,直到去年暑假,他们三个人到图书馆复习。
苗妙妙学着学着就睡着了,沈乔言便把她抱到自己腿上睡,整整一下午,他没换过姿势,就为了让她睡得舒服一点,期间还不断给她扇风,怕她热着了。
所以施优凡不评价,沈乔言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