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辉去厨房。他从橱柜里拽出来两个床单、一个枕头,塞进宋清辉怀里说:“这些都是消毒水泡过的。你喜欢哪屋就上哪屋睡。屋子里都有纱窗、风扇,也都撒了药水,没蚊子的。”
“好。你去冲凉,我自己来了。”宋清辉背着书包,抱着怀里的床单和枕头,没跟杨梓往主人房走。
杨梓把宋清辉安排好,便立即去冲凉。今天下午在大太阳底下去了几趟超市,他都能闻到自己身上的汗酸味。
花洒喷出密密的水线,满身满头泡沫的杨梓却感不到凉爽。酷暑里的自来水经过太阳的暴晒,好像变成温水了。
他冲干净头上的泡沫,无意中看到自己的手指,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了甘露的手——那粉白的指甲,那莹润剔透的感觉,令杨梓心头突然涌上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不想那么漂亮的手指头被厨事磨粗了。他甚至有一种冲动,想把那漂亮的手指头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