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一个劲地灌酒。
终于捱到宴会结束,孟时宴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整个人头重脚轻,晕晕沉沉的。
在车上的时候睡了过去,苏秉文一个人搬着孟时宴到酒店,听见孟时宴嘴里念着个名字,“阿虞……阿虞”地叫着,听起来声音低沉,有点哑。
苏秉文道:“孟总,要不要打电话回家里?”
苏秉文身为他的助理,只是负责工作上的事情,孟家的成员他一概不知,不过最近倒是知道孟时宴多了个妹妹,叫孟虞,孟时宴口中的阿虞也许就是孟虞,孟时宴掏出手机,含糊道,“帮我打个电话。”
孟虞刚结束训练,过几天她有一个舞蹈表演,每次表演前都要训练很久,孟时宴出差有十多天,眼不见为净。
手机振动着,放在床头柜上,孟虞犹豫了好一会,才拿起来看,是孟时宴打来的,一直振个不停,孟虞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
孟时宴叫苏秉文帮他打电话给孟虞,他很想听一听孟虞的声音,只要听一听就好了,心情莫名烦躁,好像什么都压不住。
孟虞看着那个振动的手机,最终还是接通了,那边的孟时宴没有说话。
孟虞只听见沉沉的呼吸声,带着醉意,孟虞的手不由自主地捏着被子的一角,她叫住孟时宴,“孟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