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都想去M国找她了,不过那时候孟时宴终究是忍了下来。
孟时宴的欲望控制不住,他越来越沉迷这种荒淫的梦,甚至都不愿意醒过来。
孟时宴走神的空档,孟虞脱下他身上的四角内裤,那根紫红色的阴茎滚烫炙热,她的手指被圆硕的龟头前端刮着。
孟时宴的阴茎不丑,甚至可以用好看来形容,不算过深的颜色,很大,上面青筋缭绕,看起来很有生命力,马眼兴奋地溢出一些白色的液体。
孟时宴往前挺腰,那根粗长的阴茎像是趁火打劫一样,刮擦着孟虞的手背,她惊地看向他。
孟时宴笑得痞里痞气的,低沉的嗓音说着淫词浪语,“要不要一起洗澡?”
孟虞被刮蹭到,猛地缩回手,清澈的眸子不爽地瞪着他,“孟时宴,不要逼我赶你出去。”
她终于气不过放狠话了,她气孟时宴,明明在M国的时候对她说只不过是骗她而已。
现在倒好,反过来撩拨她,孟虞胸中一口怒气,胸前的浑圆微微起伏着,孟时宴是不是又打算一走了之,就像那时候,让孟虞看着他的背影。
孟虞怕了,她不敢付出感情,可越是假装不在乎,越是风轻云淡,越是渴望和孟时宴在一起。
两人中间横亘着一座大桥,也许需要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