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治疗时间,会不会,在某一日,忽然对他心死,失去了对生的期盼,彻底离他远去。
——
国外一家医院。
许沐穿着病服,外面裹了件长长的羽绒服,因为要做化疗,她在住院的第二天就把原先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给剃光了,头上带了顶红色的帽子。
她坐在住院部楼下的长椅上,面前支起一个半大不小的画架,手里拿着只铅笔正在专注地涂涂画画。一个同样穿着医院病服的外国小男孩坐在她身边,小手撑着下巴,认真地看她画画。
她画的是一张人像素描,轮廓清晰,很明显是一个亚洲人的面孔。
外国小男孩跟她很熟,两人差不多时间入院,又住在同一间病房,每次要去做化疗,打针吃药,小男孩都表现得格外成熟和坚强。在他的身上,让许沐更见坚信,自己只要坚持下去,就有机会活下去。
小男孩支起脑袋,歪头用英语问她,姐姐,你为什么总是画同一个人啊?他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