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光线,在晦暗却又是绮丽的情欲间,她在喘息,他也在喘息。
短暂的失神,她想到了先前说起的那个老师。
许从周格外讨厌以前的班主任,一个教数学的女老师。
很年轻。
个子很高挑。
许从周也可以用长辈语重心长的口吻说上一句‘我也是看着她结婚生孩子的’。
生完孩子后,高挑的个子给人的感觉成了壮硕。索性爹娘生得好,她成绩不错,小学得以跳过级,但她还是怕这个班主
任,或许是年龄较小的原因。
-事后,她扯过被子躺在一旁。低头看了看自己胸上的牙印,咬的时候她没觉得多疼,当时她淹在欲望之海里。
段弋看见了她在看牙印,低垂着脑袋,头发从两边的肩头滑过,他像是掀帘子一样,将她头发别到她耳后:“疼吗?要不
要涂点酒精?”
“没咬破。”她说算了,没有那么娇气。
以前她也娇气,但摄影师走南闯北,娇气也没了。
手指摩挲着牙印,她笑:“整过牙?看上去挺齐的。”
他靠在床头,被子就从肚子开始盖,大概是健身了,上半身的线条很好看,没有那么夸张的增肌,但稍带的肌肉正好符合
许从周的审美,他下巴微抬,咧着嘴角笑:“天生的。”
-许从周洗完澡出来,他已经换好了自己地衣服,坐在床尾正在继续看着那场比赛。
她的车在工作室,不过权衡之后,许从周报了淮煦街的地址。
“踩不动油门刹车了。”她窝在副驾驶,比起他的神清气爽,她显得太过于豆腐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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