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已经料到来人是谁,放下手里的东西,目光漠然地看向门口。
门很快被人从外面打开——除了秦珩的房间门以外,家里其他所有门都不能反锁。
秦珩应该是刚应酬回来,干净的白衬衫轻微褶皱,袖口上卷露出一截精瘦小臂,臂弯还搭着件西装外套。
他身上沾着浓烈的酒气,但墨眸清明没有半分醉态,一进门就慢条斯理地讥讽道:“连考试都敢缺席,秦燃,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啊。”
缓步走到书桌边沿停下,秦珩肩膀抵靠着冰冷的墙,叼了根烟在唇边点燃。
收起打火机,他斜睨了桌边的少年一眼,余光扫过桌上的一大堆工具,“你又在搞什么花样?”
秦燃讨厌烟味,眉心不自觉折起。
秦珩好似看不到他脸上的排斥,眼眸微眯,“我问你话你听不见?”
秦燃握了握拳,沉声道:“缝东西。”
秦珩嗤笑,倚着墙抽烟。烟烧完一半,他慢悠悠地直起上半身,朝桌边走了半步。
他略弯下腰,像看什么笑话似的看向桌子上那堆布料。
颜色花哨的柔软布料被人缝在一起,隐约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