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还是我送你去学校吧,反正抚大和附中挨着。”
“不用,有个承诺书需要他签字。”这个他指的是秦珩。
“你自己回去没事吧?”
“没事。”
说了会儿话,程半梨觉得之前让人窒息的尴尬窘迫散去了不少。
到底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比常人亲密许多。
她抬头看向对面已经换上蓝白校服,朝气蓬勃的少年,语气恢复如常,“那如果有什么情况,你随时给姐姐打电话。”
“嗯。”
跟她分开后,秦燃回了自己家,找秦珩在承诺书上签字。
秦珩刚开完一个视频会议,看到他回来身子往后一靠,摘掉金边眼镜放到桌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书房四面都是高接天花板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厚厚的书籍,很有压迫感。
偌大的房间内却只开着中央一盏灯,冷色调的光线昏暗,书影层层叠叠,像是恐怖片里的场景。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