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四处乱扫,忽看到层层文书下头露出一角的纸鹤,眼神一亮,顿时生出了主意。
楚离挥挥手,示意张威等人退出去,回身把书案上一碟桂花糕放到桃夭面前,“用过饭没有?军中不比宫里,凑合些,朕让小灶做些汤水过来。”
“张威的事暂且不提,”桃夭不领情,“你想让我用琉璃珠给青荇疗伤?”
楚离俯下身子问道:“你不愿意?”
“不愿!”桃夭腾地站起来,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就是倔强地不肯落下来,“她杀了商枝!她几次三番陷害我!我凭什么救她?她有什么脸面让我救她?”
青荇一直跪在地上,闻言身子一缩,仿佛不胜惶恐的样子。
楚离似是已经料到桃夭的反应,倒是平静得多,慢条斯理道:“朕说过,商枝的死就此揭过,青荇是抗击南濮受的伤,如果是普通的伤也就算了,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