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大声喊道:“我等着你,你一定要来接我!”
隔着一条甬道就是凤仪宫,那里面静得很,屋脊上也没有人。
熏风飒然而过,楚离立在斑驳的树影中,映得脸忽明忽暗,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皇上?”寂然道长小声说,“要不贫道去请皇后过来?”
楚离提脚就走。
六月盛夏,桃夭却觉得有点冷,习惯性叫了声:“商枝,拿……”
语音一顿,喉咙堵得生疼生疼的,桃夭黯然坐了一会儿,伸手取桌上的冷茶刚要喝,阿吉妈妈一脚跨进来:“身体还没好呢,冷的不能喝。”
“这个时辰,皇上已经离宫了吧。”
“早走了!”阿吉妈妈话音中带着些许怨怼,“您不用惦记他,他身边有寂然有青荇,绝对不会有事,您还是多把心思用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