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向下一撇,虽极力掩饰,还是没藏好眼里的轻蔑,“还没开打就和狼侍卫逃……躲起来了。”
“废话,不躲起来擎等着挨咬?等你救驾早没命了!”寂然道长翻了个白眼,“我说你这个大将军布防怎么做的?出了这么大的漏洞,不说引咎自刎吧,还暗搓搓指责别人!”
张威当即闹了个大红脸,吭哧吭哧半天说不出话,连脸上落的唾沫星子也不敢擦。
“国师这话不对,张将军又不会法术,缘何能察觉到南濮的妖术?”青荇插嘴道,“若说谁有过错,也是你我二人的纰漏。”
寂然道长脸色就有点不好看了,青荇的话表面得体,但在场的都明白,她不参与京城的布防,有错也只是他一人的错。
寂然很憋屈,可没法分辩,谁让自己技不如南濮。
“现场清理干净了没?一个个都站在这里